有一次一个女医生给我看那个,那个东西根本又不会听话的,顶多高让我呀满脸通红。那是

正能量松鼠 2026-01-12 17:43:35

有一次一个女医生给我看那个,那个东西根本又不会听话的,顶多高让我呀满脸通红。那是我第一次去男科检查,预约时特意选了男医生,没想到当天医生临时有事,换了位女医生。 诊室门半开着,能看见里面白晃晃的灯。我站在门口,手心里的汗把挂号单都浸软了,边角卷起来,像片蔫了的叶子。走廊那头有人推着轮椅过去,轮子吱呀吱呀响,空气里有股消毒水混着旧墙皮的味道。进还是不进?我脑子里两个小人打架,一个说“算了算了改天吧”,另一个说“来都来了”。最后心一横,推门进去了。 女医生戴着口罩,就露一双眼睛,正低头写字。听见声音抬头看我,眼尾有点细纹。“坐。”她声音平平的,像在念说明书。我挨着凳子边坐下,两手放在膝盖上,捏得指节发白。“哪里不舒服?”她又问。我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咕哝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下面……有点难受。”说完赶紧低头,盯着瓷砖缝看。 她“嗯”了一声,翻着病历本。空调在头顶嗡嗡响,吹得我后颈发凉。过了会儿她说:“去那边床上,裤子褪到膝盖。”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耳朵根烫得要烧起来。磨磨蹭蹭走过去,躺下的时候感觉床单冰凉,激得我一哆嗦。眼睛死死闭着,听见她拆手套包装的窸窣声,橡胶绷紧的轻响。然后是一阵凉意——消毒棉球擦过皮肤。 就在这时候,不争气地有了反应。我浑身僵住,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立刻消失。时间好像被拉长了,每一秒都难熬。窗户外有只麻雀叽喳叫了两声,扑棱棱飞走了。 “放松。”女医生的声音还是那样,听不出情绪,“肌肉绷太紧影响检查。”她边说边动作,手指按了几个位置:“这里疼吗?这里呢?”我闷声应着,疼也不怎么疼,就是臊得慌。偷偷把眼睛睁开条缝,看见她侧着脸,口罩上方眉头微皱,全神贯注的样子,就像在检查一台出了故障的机器。 大概过了五分钟——但我感觉像过了半个世纪——她说:“好了,起来吧。”我如获大赦,手忙脚乱提裤子。她回到桌前写单子,笔尖沙沙响。“初步看是轻微炎症,去查个尿常规和B超。”她把单子递过来,“平时少熬夜,别久坐,辛辣少吃。” 我接过单子,纸张轻飘飘的,却觉得手里沉甸甸的。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她已经叫了下一位病人。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照在她白大褂上,亮得晃眼。 后来想想,那天的尴尬其实都是自己给自己加的戏。在医生眼里,我们大概就跟修理厂里待修的汽车差不多,该检查哪里就检查哪里,哪管你是奔驰还是拖拉机。病就是病,不认男女,也不认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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