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6年,64岁高龄的左宗棠打到新疆敌占区时,突然有100多个衣着破烂的清朝官兵,激动的朝他奔来,等左宗棠看清楚后,忍不住泪流满面。 左宗棠的军事生涯中,西征新疆成为关键一环。他强调后勤保障的重要性,在兰州设立基地,储备粮草和武器,确保部队长途行军的供给。部队配备了从国外购入的克虏伯炮和毛瑟枪,提升了火力优势。刘锦棠率领的前锋部队以步兵为主,擅长攻坚战,在推进中多次击败敌方抵抗。何琯的巴里坤守军虽人数有限,但他们在长期隔离中积累了对当地地形的熟悉,这后来成为清军推进的助力。金顺的南路部队则负责侧翼掩护,防止敌军迂回包抄。整个西征计划分为南北两路,北路以乌鲁木齐为目标,南路指向喀什地区。左宗棠本人虽年事已高,但坚持亲临前线,监督作战进度。他的策略是缓进急战,先稳固后方,再发动决战,避免贸然深入导致补给中断。这种方法在实际执行中证明有效,减少了部队的非战斗损失。 1876年春,左宗棠大军抵达巴里坤一带时,遇到了那群残存的清军官兵。这些人是15年前奉命镇守新疆门户的部队,自从中原动荡和肃州起义后,与朝廷失去联系,成为一支孤立无援的队伍。他们原本有千余人,靠自力更生维持生存,在戈壁地区开垦土地,种植小麦等作物来获取食物。面对阿古柏势力的多次进攻,他们利用有限资源修补城墙,收集敌方遗弃武器进行改造。火药短缺时,他们尝试自制替代品,尽管过程导致部分伤亡,但坚持了下来。年复一年,部队人数逐渐减少,到左宗棠到来时,只剩百余人。他们的军服破烂不堪,靠补丁维持,饮食上常常依赖野草和牲畜内脏。左宗棠查看他们的军册,上面记录了阵亡者的详细信息,包括姓名和卒日。这份册子成为他们苦守的证据。官兵们拿到补给后,没有混乱,而是有序分食。左宗棠下令提供医疗和衣物援助,帮助他们恢复体力。这些守军随后主动要求加入战斗,利用对南疆地形的了解,协助清军规划路线。 巴里坤守军的经历反映出清末边疆防御的困境。新疆地区地广人稀,补给线漫长,一旦内地发生变故,边防部队容易陷入孤立。阿古柏作为入侵者,利用本地不满情绪,建立伪政权,控制了南疆多个城市。他的部队装备落后,但熟悉地形,多次对清军据点发动袭击。巴里坤作为新疆门户,战略位置重要,守军在断援情况下,坚持不撤不降,体现了基层官兵的韧性。他们没有外部援助,只能通过本地资源维生,这包括凿井取水和小型耕作。敌军炮击导致城墙损毁后,他们用民房材料修补,维持防御体系。武器改造方面,他们锤炼断刃,制作简易爆炸物,弥补火力不足。军册的记录方式简陋,却完整保存了历史痕迹。左宗棠的到来结束了他们的隔离期,提供必要支持后,他们迅速融入主力部队,贡献情报和引导服务。 64岁的他亲眼见证了这群人的生存状态,军册中的血迹文书进一步证实了他们的身份和经历。这些官兵的请战意愿强,他们熟悉敌方据点分布和路径,提出绕道突袭的建议。左宗棠同意后,这成为后续作战的转折点。巴里坤守军的贡献不止于情报,还包括实际带路,避免清军陷入敌方陷阱。阿古柏势力在南疆的扩张曾切断多条通道,导致清军早期推进受阻。守军的加入加速了进程,几个月内多个要地被收复。他们的故事在清廷档案中有所记载,但细节多依赖地方史志。刘锦棠在汇报中强调了这些官兵的作用,视他们为军中支柱。整个事件凸显了清末军制的缺陷,边防部队缺乏长期保障机制。 后续发展中,守军参与了达坂城和托克逊的争夺战,利用地形知识帮助清军绕过险阻。南疆收复后,阿古柏残部逃散,喀什主堡被攻克。这些老兵部分退伍,返回西北从事农耕,另一些留在军中协助边防整顿。左宗棠多次在公开场合提及他们的功绩,强调其在绝境中的坚持。刘锦棠的汇报文件详细描述了守军15年的苦守经历,建议给予表彰。新疆战役结束后,清廷于1884年设立新疆省,刘锦棠出任首任巡抚,负责重建工作,包括城镇修复和道路铺设。金顺继续镇守乌鲁木齐,管理粮仓和供给体系。何琯后来调任四川提督,结束边疆生涯。他的家乡张掖保留了旧宅痕迹,当地以季节变化纪念此类守土人物。左宗棠于1885年逝世,任内还推动了海军发展和边防巩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