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作家张恨水被迫结婚,他嫌弃妻子貌丑,却经常和妻子同房。不久后,妻子怀

黎杉小姐 2026-01-15 10:45:20

1914年,作家张恨水被迫结婚,他嫌弃妻子貌丑,却经常和妻子同房。不久后,妻子怀孕生下一个女儿,他却怒骂:真是晦气! 提起张恨水,人们首先想到的是“民国第一写手”,想到《金粉世家》《纸醉金迷》中成双成对的鸳鸯蝴蝶。 可在纸上的浪漫背后,他的第一段婚姻却从一场“狸猫换太子”的骗局开始,与理想中的“琴瑟和鸣”相去甚远。 1914年,十九岁的张恨水到了乡俗认定的娶妻年纪,母亲戴信兰四处托媒。媒婆相中的是张员外家的女儿徐文淑,在戏台下远远望去,小巧可人、瓜子脸樱桃嘴,让戴信兰一见倾心,马上写信告诉儿子自己给他定了一门“好亲事”。 张恨水崇尚新思想,对包办婚姻并不情愿,却又不忍违拗母亲,只得勉强应下。 谁知徐家怕长女容貌吃亏、难以出嫁,竟让相貌清秀的二小姐出面相看。张恨水见过“未来新娘”后心中暗喜,连原本的抵触也消散了。 婚礼那天张家张灯结彩,他送走宾客满怀期待地回到洞房,却在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刻愣住了:眼前的新娘身材矮胖、五官粗糙,还有一双三寸金莲,和他记忆中的姑娘完全不同。 真相随之浮出水面,戏台下那位清秀女子只是妹妹,真正嫁给他的,是父母硬要“嫁出去”的大女儿。婚礼已办,洞房已入,一切无法回头,他只好在母亲劝说下“认命”,带着强烈不满和受骗感接受了这桩婚姻。 这位发妻,在不同的记载里被叫作徐文淑或徐大毛,容貌的确不能算出众。她也清楚自己的处境,知道丈夫嫌弃自己,于是把全部精力用在照顾婆婆和弟妹身上,对张家的老小尽心尽力。 刚刚生完孩子,她还没从鬼门关走远,就看见丈夫对新生儿冷冷淡淡,母亲不得不站出来责备他“不管怎样都是你儿子”。经历过两次丧子,她彻底死心,不再奢望丈夫的爱,只是在张家继续扮演一个传统、隐忍的妻子和儿媳。 张恨水对这段婚姻一直难以释怀,新婚当晚就把妻子晾在洞房里,转身去找母亲诉苦。后来,他南北奔波,在“五四运动”的浪潮里来到北京。也正是在外闯荡的这些年,他接连遇到了命运中的另两个女人。 在离家第五年,他救下一个身世凄苦的姑娘胡秋霞。她有的版本里是被人拐卖后逃到平民教育场所求庇护的丫头,有的记载说是落水险死,还好被他拉了一把。无论哪一种,她身上的勇敢和果断,是张恨水很少在普通女子身上看到的。 他主动教她识字写字,两人在北京生下一个孩子。只是时间一久,文化上的巨大差距渐渐显现,一个是饱读诗书的大作家,一个是后来才学会写字的女子,再怎么努力,精神世界始终难以并行,感情更多建立在怜惜和敬佩之上,与他想象中的“琴瑟和鸣”始终隔着一道难以跨越的沟。 真正让他觉得找到了“灵魂伴侣”的,是在一次聚会上结识的北平春明中学女生周淑云。周淑云早就仰慕这位名声在外的作家,本身又受过良好教育,两人在学识和兴趣上高度贴合,一见如故,很快确定夫妻关系。直到这时,张恨水才终于拥有了自己笔下那种“琴瑟和鸣”的爱情。 但他的故事并未就此简单切割成“真爱”与“旧人”。远在老家的原配和胡秋霞,并没有被完全丢在身后。张恨水自知亏欠,每月仍然按时寄钱回乡。 战乱时,他索性把胡秋霞也送回老家,与徐文淑和婆婆同住。两个女人同在一个屋檐下,面对的是同一个常年不在身边的丈夫,很难说谁比谁更幸福,也许正因为这种同命相连,她们之间没有想象中的争风吃醋,反而相处得很好。 徐文淑经历过两次丧子,从期待变成看淡,不再阻止二太太、三太太进门,甚至把二太太的女儿当成亲生孩子来养。 随着时间推移,张恨水对原配的态度悄然变化。最初的厌恶和怨气,在她多年无怨无悔的付出面前,慢慢变成一种复杂的尊敬。 母亲去世后,他在名分上真正承认她是正房太太,还特意把她的侄女接到身边陪她。可命运终究不肯给他们太多补偿,1958年,这个始终被放在他感情队伍末尾的女人,在去菜市场买菜的路上被汽车撞倒,等他赶到医院,她已经因失血过多离世。 安葬完毕,他才深深后悔,自己为什么始终没能给她更多的爱。 回望一生,张恨水作品里写尽鸳鸯蝴蝶,现实里却在“新思想”和旧制度之间摇摆。一边追逐“琴瑟和鸣”的浪漫,一边又尽力维持对几位妻子的经济照拂,他既是风流才子,也是勉强称得上合格的丈夫。 或许到了晚年,他终于不再执着于年轻时一掀盖头的那份失望,而是看到了徐文淑内心的善良和坚韧,只是等他真正懂得这些的时候,那位在他生命中“最不起眼”的女人,早已永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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