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4年,陆游娶了表妹唐婉,洞房花烛夜,陆游在唐婉耳旁说:“一会吹了蜡烛,我可

黎杉小姐 2026-01-16 17:45:34

1144年,陆游娶了表妹唐婉,洞房花烛夜,陆游在唐婉耳旁说:“一会吹了蜡烛,我可就不是你表哥了,该改口了”,只见唐婉低下头,娇羞的笑了。 南宋绍兴十四年,陆家宅院灯火通明。20岁的陆游挑起红盖头,看见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唐婉。她本出身名门,祖父唐翊曾位至鸿胪少卿,自幼聪慧,又同他一样爱诗书。避乱时陆家曾寄住唐家,两人从青梅竹马到情愫暗生,凤头钗定下的婚事,不过是顺理成章的水到渠成。 新婚之夜,红烛映照下,陆游半真半玩笑地说“吹灭红烛后就不再是表哥”,唐婉羞红了脸。那之后,小两口在战乱后的旧宅里赌书泼茶、共题诗卷。对家道中落的陆家而言,这份相濡以沫本应是风雨中的暖灯,可在陆母眼里,一切却变了味。 陆游两次科考失利,本就让她焦虑,再看到儿子成婚后愈发沉溺温柔乡,心中怨气便一点点攒在唐婉身上。 她把侄女叫到身边,讲的是“贤内助当扶夫功业”,想的却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唐婉羞愧自责,开始催丈夫用功,可年轻的陆游仍更愿与她游山玩水。 结婚三年未见子嗣,更成陆母心底的刺。请郎中诊脉,听到“恐难有孕”的结果,她认定唐婉既误子科名又断家香火,是必须拔除的“祸根”。 在那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时代,科举和子嗣压过了一切感情。于是训斥从私下责备升级为祠堂对峙,纳妾的提议遭儿子拒绝,最终,她逼着陆游写下休书。 唐婉摘下定亲玉镯还给他,没有哭闹,只是眼神一下子黯淡。陆游试过把她藏在别院,甚至在分开后偷偷去探望,却终究敌不过母亲以死相逼。愚孝让他一退再退,终于亲手推开了那个最懂自己的人。此后他娶了王氏,生儿育女,完成了“传宗接代”的任务,却再没有给过别人同样的心。 与陆游的世界被切开之后,唐婉并非立刻跌入深渊。她遇见了赵士程,一个真正的皇亲国戚。消息传出,几乎所有人都反对这桩婚事:谁愿意让宗室子弟娶一个被休、又难有子嗣的女子。 但赵士程偏偏执拗,为了娶她与家族周旋,最后终于以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她入门。婚后他一心一意,对她的珍重,几乎填满了她被撕裂的青春。 如果故事到此为止,唐婉或许会被记作一位“再嫁而后得福”的女子。可1155年的那个春天,沈园的一场相逢,改写了所有人的命运。 那天春色正好,赵士程陪妻游园,恰逢陆游也在。旧人重逢,对视无言,赵士程看懂了什么,温声问她要不要送些酒菜过去,在得到点头之后,悄然退到远处,把空间留给这对曾经的夫妻。 唐婉端着一杯黄藤酒走过去,陆游看着她消瘦、憔悴的模样,心里翻涌的是十年压抑与愧疚。酒过之后,他向园童借来笔墨,在粉墙之上写下《钗头凤·红酥手》,一连串“错、错、错”,仿佛钉进了自己和她的心里。那是他迟来的醒悟,也是他不再能挽回的过往。 陆游离开时或许以为就此把秘密留在沈园的墙上,却没想到那正是压垮唐婉的最后一根稻草。 后来她再游沈园,看见墙上的那阕词,方知他当年并非无情,而是被孝道和世俗压得寸步难行。对已经另嫁他人的她来说,这份深情来得太晚,比当初的决绝更残忍。 唐婉含泪提笔,以《钗头凤·世情薄》和之,“雨送黄昏花易落”“咽泪装欢,瞒,瞒,瞒”,写尽这段被时代碾碎的感情。回家之后,她的身体一天天垮下去,再多的体贴也解不开心结,最终在郁郁中香消玉殒,年仅35岁。 唐婉走后,赵士程悲痛至极,此后一生不再续娶。外敌入侵时,他又毅然奔赴战场,为国捐躯。相比沈园墙上那两阕词,他的情深不语,往往被后人轻轻掠过。 而陆游,则在此后的几十年里一次次返回沈园。仕途沉浮、战火离乱,他娶妻生子、诗名远播,却始终把那一夜洞房花烛和沈园春日牢牢记在心底。他写下近万首诗词,最动人的篇章多与唐婉有关。八十多岁再入沈园,看到墙上残存的墨迹,恍如隔世。 世人提起这段故事,总说是南宋最凄美的爱情。爱当然真实,却也离不开时代的重压与人性的软弱。若没有那场被“孝”之名包装的驱逐,若没有沈园的重逢,也许三个人都会过上截然不同的人生。 只是历史没有如果,一墙残词,几声叹息,错的到底是人,是礼法,还是那一声迟到太久的悔,恐怕只能留给后人去慢慢回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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