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最有才华“嫖客”:被万千歌女包养,去世后一堆人为其哭晕 没人想到,这个被世俗贴满“浪子”标签的男人,竟是北宋词坛的革新巨匠。他叫柳永,原名柳三变,出身福建崇安的官宦世家,父辈六人皆中科举,自幼饱读诗书的他,七岁能诗,十岁便写下《劝学文》,本应是朝堂栋梁的坯子,却硬生生走出了一条颠覆世俗的道路。大中祥符二年的科举,他满怀信心应试,却因文风“浮糜”落第,郁闷之下挥笔写下《鹤冲天》,一句“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竟传入宋仁宗耳中,龙颜大怒之下,他彻底断送了早期仕途。 柳永没有低头,反而带着自嘲喊出“奉旨填词柳三变”,转身扎进了汴梁的市井巷陌。彼时的京城勾栏瓦舍林立,歌妓们靠传唱新词谋生,却苦于没有佳作。柳永的出现,恰好填补了这份空白。他不像其他文人那般轻视歌妓,反而蹲在青楼酒肆里,耐心倾听她们的委屈与期盼,把她们的悲欢写进词里。歌妓虫娘与他相知十余年,他笔下“有画难描雅态,无花可比芳容”的赞誉,不是逢场作戏的情话,而是发自内心的欣赏;离别时写下的《雨霖铃》,“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道尽了底层男女的真挚情感。 歌妓们心甘情愿供养柳永,绝非单纯迷恋他的才情。教坊乐工每得新腔,必求他填词方能流传,一经他品题,歌妓声价便能十倍暴涨。她们拿出金银资助,换的是能让自己立足的好词,更是一份难得的尊重。柳永的词“尽收俚俗语编入词中”,没有士大夫的居高临下,却有“针线慵拈伴伊坐”的细腻共情,写出了歌妓们“一生赢得是凄凉”的辛酸,也道出了她们对真情的渴求。这种精神层面的契合,让“不愿穿绫罗,愿依柳七哥”的传言在坊间广为流传。 柳永的才华不止于风月。他是两宋词坛创用词调最多的词人,在880多个宋词词调中,他首创或首次使用的就有百余首,将民间俗曲与士大夫词融合,系统性建立了慢词体制。苏轼曾私下与幕士比较词作,得到的评价是“柳郎中词,只合十七八女孩儿执红牙拍板,唱‘杨柳岸晓风残月’”,这份认可足以见得他在词坛的地位。更难得的是,他的词打破了阶层界限,上达宫廷,下至市井,甚至西夏都有“凡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的盛况,真正让词成为全民文化。 年过半百时,柳永改名换姓再次应试,终于在景祐元年及第,历任睦州推官、余杭县令等职。为官期间,他勤政爱民,在晓峰盐监任上写下《煮盐歌》怜悯亭户疾苦,被百姓誉为“柳青天”,可“奉旨填词”的标签终究如影随形,最高只做到从六品的屯田员外郎。皇祐五年,柳永在润州病逝,家中竟无余财安葬。消息传回汴梁,歌妓们自发集资,缟素送葬的队伍绵延数里,哭声震动街巷,那些平日自视清高的缙绅官僚,见此情景无不羞愧低头。 此后每年清明,歌女们都会聚集祭拜,形成延续多年的“吊柳会”。她们哭的不是一个风流客,而是懂她们悲欢的知己,是给她们尊严的文人。柳永的一生,成也由词,败也由词。他以市井为创作土壤,用通俗之语写真挚之情,打破了词坛的雅俗壁垒;他与歌女的相互成就,颠覆了“文人狎妓”的刻板认知,留下了跨越阶层的精神共鸣。千年后再读柳词,我们看到的不仅是“晓风残月”的婉约,更是一个文人不迎合世俗的倔强,一份对底层人群的深切关怀。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