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杜月笙去歌舞厅会友,突然,他一手搂住舞女的腰,另一只手要伸进她的胸口

泡泡龙世事纷 2026-01-19 22:40:37

1918年,杜月笙去歌舞厅会友,突然,他一手搂住舞女的腰,另一只手要伸进她的胸口,舞女吓得花容失色,“对不起,我不卖身……”杜月笙冷哼,“你早晚是我的人……” 1918年上海的晚上,大世界戏台子边上乱哄哄的。 霓虹灯把半条街照得光怪陆离,汽车喇叭声、黄包车夫的吆喝、留声机里咿咿呀呀的周璇曲子,全都混在一起。仙乐斯舞厅门口,穿着丝绸长衫或西装的男人进进出出,空气里飘着香水、香烟和酒精的味道。这就是当时的上海滩,一面是西洋的摩登,一面是东方的江湖,而杜月笙,正是这片江湖里迅速崛起的“阎王”。 那时的杜月笙,刚过而立之年,早已不是水果摊学徒。他拜在青帮“大”字辈陈世昌门下,又凭借过人的胆识和手腕,得到法租界华探长、青帮头目黄金荣的赏识,开始独当一面。 他经营着赌台、烟馆,手里有人、有枪,在租界黑白两道间游走,势力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他不再是“杜月生”,而是有了响当当的名号“杜月笙”。那晚他去仙乐斯,不是寻常消遣,是刚谈妥一笔烟土买卖,带着手下兄弟来“庆功”的。 舞池里灯红酒绿,一个穿着淡紫色旗袍的年轻舞女正在陪客人跳舞。她叫小月仙,是新来的,身段窈窕,眉目清秀,和其他舞女的风尘气不太一样,带着点学生似的怯生生的清纯。杜月笙靠在二楼包厢的栏杆上,眯着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儿,手里的雪茄燃了长长一截烟灰。旁边的人立刻会意,下楼就把小月仙叫了上来。 小月仙心里打着鼓,她早知道这包厢里坐的是“杜先生”,上海滩没人敢得罪的人物。她战战兢兢地陪了一杯酒,杜月笙没多说话,只是一挥手,让乐队换了一支慢舞曲,拉着她就进了舞池。跳舞本是常事,但杜月笙的手箍得特别紧,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舞曲过半,他突然贴近,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猛地向上滑,另一只手竟直接要探向她旗袍的襟口。这完全越过了舞女的底线!小月仙吓得魂飞魄散,用尽力气往后一缩,声音发颤:“杜先生,对不起,我……我只陪舞,不卖身的!” 音乐好像突然停了,周围几对舞客都看了过来,但又迅速低下头,假装没看见。杜月笙的手停在空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在上海滩,尤其是他杜月笙看上的女人,还没有敢这样当面拒绝的。他收回手,掸了掸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凑近小月仙的耳朵,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冷:“嗬,有点性子。 不过这上海滩,我杜月笙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你早晚是我的人。”说完,他看也不看她惨白的脸,转身就在一群手下的簇拥下走出了舞厅。小月仙僵在原地,浑身冰凉,她知道,麻烦大了。 果然,第二天,仙乐斯的老板就点头哈腰地来劝她:“月仙啊,杜先生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在这上海滩,得罪了他,别说舞厅,你怕是连个安生立命的地方都找不到。 他一根手指头,就能让你……”老板没说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与此同时,小月仙租住的亭子间附近,开始出现一些陌生面孔,不怀好意地晃荡。 她失去了“生意”,没人敢点她的台,断了经济来源;走在路上,总觉得有人跟着。杜月笙甚至不需要亲自出面,他庞大的势力网络就像一张无形的黑网,慢慢收紧,要将这个弱女子吞噬。 然而,故事的后续出现了不同的说法。有一种流传较广的版本是,小月仙走投无路之际,遇到了一位颇有地位的文人或商人,对方出于义愤或怜惜,出面辗转说和。 杜月笙虽然势大,但也讲究“人前留一线”,尤其开始有意塑造自己“仗义疏财”、“急公好义”的“闻人”形象,为了一个舞女与体面人彻底撕破脸,未必划算。 最终,他可能收下了对方奉上的一笔厚礼或一个人情,放过了小月仙,此事不了了之。小月仙此后隐姓埋名,迅速从上海滩消失。这个结局,或许更符合杜月笙彼时既要扩张黑暗势力、又要涂抹“斯文”面目的复杂心态。 这件“舞厅风波”就像一滴水,折射出旧上海光鲜表皮下的脓疮。它赤裸裸地展现了在权力与暴力面前,底层民众,尤其是女性,是何等脆弱与无助。 杜月笙后来的确成了所谓的“上海皇帝”,捐款赈灾,涉足金融实业,结交各界名流,一副“当代春申君”的模样。但我们不能忘记,他帝国的基石,正是建立在无数“小月仙”们的恐惧与血泪之上。 那些被巧取豪夺的烟土利润、赌场抽头,那些被暴力强占的生意与人身,才是他华丽长袍里真正爬满的虱子。历史人物常有复杂多面,但对强权欺凌弱小的审视,应有清晰的是非标尺。杜月笙的“传奇”里,必然写满了被他踩在脚下的小人物的悲剧。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本文背景史实参考自《上海通史》及《文汇报》刊载的相关近代上海社会史研究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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