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两个虚弱不堪的红军来到了甘肃镇原县,张口就要见刘伯承,谁知刘伯承刚出来,两个红军就晕倒在地上! 他们并非真正的乞丐,而是西路军将士——作战参谋陈明义和警卫排长肖永银。 刘伯承刚跨出援西军司令部的门槛,就被眼前的景象揪紧了心。两人衣衫褴褛,破羊皮袄上沾满泥污和血渍,头发结成毡片,颧骨高高凸起,眼眶深陷得能塞进手指。警卫员刚要上前搀扶,两人便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直直地倒在土路上,干裂的嘴唇还在无意识地翕动。“快抬进去救治!”刘伯承的声音带着急切,亲自蹲下身查看,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又干瘪,这是长期饥饿和伤病留下的痕迹。 没人知道,这两个年轻战士从祁连山走到镇原,走了整整四个月。1937年3月,西路军在河西走廊惨败,两万多将士血洒疆场,石窝会议后,陈明义和肖永银领受了护送徐向前、陈昌浩回陕北汇报的重任。为了不暴露目标,他们将徐向前嘱托的机密文件深埋在大树下,把给中央的亲笔信缝进破毡帽夹层,带着几块应急的金戒指,钻进了白雪皑皑的祁连山。 山路崎岖,马家军的搜捕从未停歇。他们白天躲在山洞或石灰窑里,晚上借着北斗星和长城的轮廓辨认方向,饿了就啃树皮、嚼草根,实在撑不住了,就向沿途老乡讨一口青稞面疙瘩。陈明义的胳膊在战斗中受了伤,伤口化脓溃烂,散发着恶臭,是一位好心老人用草药帮他清洗包扎,才勉强保住手臂。在腾格里大沙漠,两人干渴得差点晕厥,跟着野羊的踪迹才找到一条小河,趴在岸边咕咚咕咚喝着浑浊的河水,呛得直打喷嚏却舍不得松口。 最危险的一次,他们在村庄讨饭时,撞上了三名手持武器的歹徒。肖永银紧紧攥着藏有信件的毡帽,故意抖动着示意里面无物,趁着歹徒被里屋女人的声音吸引,拽着陈明义拼命狂奔,直到跑出数里地才敢停下喘气。一路上,一起突围的战友陆续失散或牺牲,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人,靠着“一定要把信送到中央”的信念,相互搀扶着向东跋涉。 援西军的军医检查后直叹气:“这俩娃是凭着一股硬气撑到这儿的,再晚来一天,恐怕就救不回来了。”昏迷中,肖永银突然惊醒,挣扎着从怀中摸出毡帽,颤抖着递给守在床边的刘伯承:“首长,徐向前总指挥的信……请转交给中央!”那一刻,刘伯承看着眼前这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想起援西军组建的初衷——2月下旬中央军委得知西路军危急,火速抽调四军、三十一军等部队组成援西军,自己率军星夜驰援,却还是晚了一步,只能在镇原设立接待站,收容失散将士。 信件被小心翼翼地展开,徐向前的字迹力透纸背,记录着西路军的作战经过和剩余部队的去向。刘伯承红了眼眶,这封信里,藏着两万多名西路军将士的忠魂,也藏着陈明义和肖永银用生命践行的承诺。经过半个月的调养,两人逐渐恢复体力,当他们得知援西军正在收拢西路军失散人员,准备改编为八路军开赴抗日前线时,当即要求归队,继续投身战斗。 后来,陈明义成为修建康藏公路的“金桥司令”,肖永银成长为战功赫赫的开国少将,但那段祁连山突围的经历,始终刻在他们心底。在那个风雨如晦的年代,正是无数像他们这样的战士,抱着对革命的赤诚,在绝境中坚守,用双脚丈量着信仰的距离。他们的壮举,不仅是个人意志的胜利,更是西路军将士不畏艰险、忠于使命的缩影。 今天的我们,早已不用再经历那样的生死考验,但那段峥嵘岁月里的坚守与牺牲,永远值得铭记。每一位为家国赴汤蹈火的先烈,都该被永远镌刻在历史的丰碑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