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有个寡妇和一个光棍都养猪。寡妇的猪是公的,光棍的猪是母的。有天,光棍找到寡妇说:“咱这猪配种配一块儿,生了猪崽儿咱俩平分。”寡妇一听挺乐意。 配种倒是顺利。可自打那天起,光棍就有点儿不对劲。他三天两头往寡妇家猪圈跑,说是看母猪状态,可每回手里不是攥俩刚摘的西红柿,就是揣几个热乎乎的煮鸡蛋。“嫂子,你家公猪出力了,这个给它补补。”他总这么说着,把东西往寡妇手里一塞,转头就走。 寡妇觉得奇怪,自家公猪活蹦乱跳的,补啥呢?她把西红柿切了拌进猪食里,公猪吃得哼哧哼哧。 过了个把月,母猪肚子没见大。光棍来得更勤了,脸上愁云密布。这天晌午头,他又来了,蹲在猪圈外头抽烟。寡妇给他端了碗水。“怕是没怀上。”光棍闷声说。 “猪的事,哪能回回成。”寡妇宽慰他。 光棍没接话,半晌,忽然抬头:“嫂子,那……那要是没猪崽儿,咱这‘合伙’……是不是就散了?” 寡妇一愣。傍晚的风吹过,院子里的玉米叶子沙沙响。她好像忽然明白了点儿什么。 “散啥?”寡妇转身往屋里走,声音轻轻的,“明天你来,帮我把猪圈顶上漏雨的那块油毡补补。作为报酬,管你晚饭。” 光棍捏着烟的手停在了半空。灶房的门开着,他看见寡妇系上围裙,开始舀面。窗台上的旧收音机,吱吱呀呀唱起了歌。 母猪后来到底没怀上。但光棍补好了猪圈,吃了顿热乎乎的西红柿鸡蛋面。后来,他又“找活儿干”——修好了寡妇家吱呀响的院门,换掉了漏水的瓢。 村里人开始看见,光棍挑水,总会多挑一担,稳稳放在寡妇家院墙根下。寡妇蒸了馒头,也会用笼布包好两个,搁在墙头那块平整的石头上。 他们没再提配种的事。只是两家的猪,从此吃着一处挑来的猪草,用着一口井里的水。夕阳下山的时候,两个猪圈里的哼唧声此起彼伏,像在拉家常。
村里有个寡妇和一个光棍都养猪。寡妇的猪是公的,光棍的猪是母的。有天,光棍找到寡妇
优雅青山
2026-01-25 12: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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