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知青刘朝旭被推荐上大学，临走时去找队长告别，没想到，在他家窗前，听

1973 年，知青刘朝旭被推荐上大学，临走时去找队长告别，没想到，在他家窗前，听到里面队长说：“朝旭要走了，去给他借点路费吧！” 队长媳妇说：“你上次卖了羊皮袄才凑够给知青买锅的钱，现在让我上哪儿借！” 刘朝旭鼻子一酸，攥着裤脚在窗台下站了好半天，终究没敢推门进去。他转身回了知青点，摸出压在枕头下的蓝布包，数了三遍，三十五块二，是这三年抠着饭钱、帮村里人割猪草攒下的。第二天一早，他刚拎着行李出知青点，就见队长蹲在路口的石头上，手里攥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朝旭，等会儿。”队长招手，把油纸包塞他手里，打开是十五块零钱，有皱巴巴的毛票，还有带着铜绿的钢镚，“拿着，路上买碗热汤面，别冻着饿肚子。”刘朝旭捏着钱，指尖发烫，对着队长深深鞠了一躬，没敢多说一句话，转身就挤上了去县城的班车，直到车开出老远，才敢抹掉眼角的泪。 大学四年，他选了农学专业，课余去食堂帮厨、给文具店抄说明书，一分钱都舍不得乱花。队长给的那十五块，他夹在最厚的课本里，连边角都没折过。毕业分配时，他直接申请回了县里的农业技术推广站，报到的第三天，就揣着那十五块和第一个月的工资，扛着半袋新品种玉米种子回了小山村。 村口的老槐树还枝繁叶茂，队长正拄着拐在树下抽旱烟，腿是去年抢收麦子时摔的，落下了病根。见他回来，队长手里的烟袋“啪嗒”掉在地上。“朝旭？你咋回来了？”刘朝旭跑过去，把那十五块连同一叠工资塞他手里，又拎过种子袋：“叔，钱连本带利还你，这是县里最新的玉米种，抗旱还高产，我来教咱村里人咋种。” 队长把钱又推回来，眼尾泛红：“这钱哪能要，当年就是怕你路上受委屈。”刘朝旭硬塞给他，拉着他蹲在田埂上，掏出笔记本讲种植技巧。傍晚，队长媳妇杀了只下蛋鸡，锅里飘着浓浓的香，刘朝旭看着院子里晒得金黄的玉米，听着院里人唠着家常，心里踏踏实实的。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和这个小山村拴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