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长今年60岁，退休工资9000元，存款几十万元。他去年与45岁的

张局长今年 60 岁，退休工资 9000 元，存款几十万元。他去年与 45 岁的王寡妇结婚，结婚后 7 个月，王寡妇就生下了一对双胞胎男孩。张局长认为孩子们越来越不像自己了，于是对他们进行了质询。 那天下午，客厅的老风扇吱呀呀地转，却吹不散闷热和心头的疙瘩。张局长把照片撂下，话也摆明了：“不做鉴定，这日子没法过。”王寡妇没再争辩，只是低头抹泪，说了句：“行，依你。” 鉴定结果要一周。这一周，家里静得可怕。张局长照常给娃冲奶粉，动作却硬邦邦的；王寡妇做好了饭，常常是两人对着没动几筷子。他夜里睡不着，看着天花板想：要是真不是我的，这脸往哪儿搁？半辈子的名声呢。 第七天，电话来了。他独自去拿报告，手心里全是汗。打开文件袋，抽出那张纸，他直接看向结论栏——“确认亲生”。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张局长愣在鉴定中心门口，太阳明晃晃的，照得他有点发晕。心里那块大石头，“咚”地一声落了地，砸起的却是满满的羞愧。 他怎么回家的都忘了。推开门，王寡妇正抱着哭闹的老二在客厅来回踱步，老大在摇篮里啃手指。她抬眼看他，眼神里满是忐忑，还有一丝疲惫的哀伤。张局长没说话，走过去，把报告轻轻放在茶几上。王寡妇瞥见那几个字，身体微微一震，别过脸去，继续哄孩子，可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全掉在了孩子的襁褓上。 那天晚上，张局长闷头喝了两杯酒。王寡妇安顿好孩子，坐在他对面，这才慢慢开口：“孩子是早产，七个多月就急着出来了，像谁不像谁，我心里也打鼓……可我不敢说，怕你多想。我嫁你，图个踏实，也想让孩子有个堂堂正正的爹。”她声音很轻，“你怀疑，我不怪你，是我没给你这份踏实。” 张局长听着，喉头发紧。他想起自己那些刻薄的话，想起这一周对她的冷脸。他起身，走到摇篮边，两个小家伙睡得正香。他第一次那么仔细地看，忽然觉得，老二的眉毛弧度，跟自己年轻时照片里，还真有点像。 “明天，”他哑着嗓子说，“我去把老大老二的户口上了，名字我早就想好了。”王寡妇抬起头，眼圈又红了，这次，却微微点了点头。 后来，张局长成了小区里最忙活的老头，天天推着双胞胎车在花园里转悠，见人就乐呵呵地说：“瞧我这对孙子，哎，随他们妈，秀气！”没人的时候，他常看着孩子出神，心里那份后怕和庆幸，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悄悄把那份鉴定报告锁进了抽屉最底层，再也没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