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奥运冠军陈若琳被亲生父母遗弃,由舅舅抚养长大,她拿下了22个世界冠军的成绩后,亲生母亲却重新出现,而陈若琳的反应令人意外。 时间回溯到 1995 年的江苏南通,深秋的老巷里,3 岁的陈若琳穿着不合脚的红雨鞋,攥着半块干硬的馒头,孤零零站在外婆家门口。 父母离婚的决定,让她成了最无辜的牺牲品:母亲带着哥哥远赴加拿大,从此杳无音讯;再婚的父亲无力照料,便把这个瘦小的孩子托付给了年事已高的外婆。 外婆身体本就孱弱,照顾自己都费劲,有次感冒发烧卧床不起,小陈若琳就坐在床边,用冻得通红的小手一遍遍摸着外婆的额头,念叨着 “外婆不难受”,硬是没掉一滴眼泪。 那些日子,她最常做的事就是坐在巷口,望着远方,盼着能等到父母的身影,可每次等来的只有空荡荡的街道和落日的余晖。 就在孩子快要被生活遗忘时,舅舅唐华出现了。当时还在棉纺厂上班的他,听说外甥女没人照料,二话不说脱下沾满棉絮的工作服,骑着吱呀作响的二八自行车冲了过去。 见到蜷缩在门槛上的小身影,唐华心疼得红了眼,把身上的军绿色大衣脱下来,像裹粽子似的把陈若琳包进怀里。 那间不到六十平方米的职工宿舍,从此成了她的避风港,舅舅把阳台隔成小卧室,用工厂废弃木板钉了个歪歪扭扭的小书架,刷上蓝油漆,让她贴满训练得来的小红花。 舅妈更是把她当亲闺女疼,自己舍不得买新衣服,却总给她添置漂亮裙子,知道她爱吃红烧肉,能在厨房里炖一下午,饭桌上把肥瘦相间的肉块都堆到她碗里,自己只啃骨头。 为了让体弱多病的她强身健体,4 岁时舅舅把她送进了当地体校学游泳,没想到这一送,竟开启了一段跳水传奇。 跳水训练的苦,远超常人想象。每天天不亮,当别的小朋友还在被窝里睡懒觉时,陈若琳就得起床绕着操场跑 5 公里,压腿、下腰的热身训练常常让她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从 1 米台到 10 米台,一天要跳上百次,刚开始控制不好姿势,肚子直接拍在水面上,疼得在水里直打滚,上来后肚子又红又肿,像熟透的西红柿。 有一次训练中右肘脱臼,距离省赛只剩三周,医生复位时她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没发出一声呻吟,没过几天就缠着绷带回到训练场。 更残酷的是体重控制,从进入国家队开始,为了保持竞技状态,她给自己定下 “十年不吃晚饭” 的规矩。 每天晚上饿到睡不着觉,只能靠喝水、加大运动量转移注意力,甚至饿到晕倒在训练场,醒来后喝口水又接着练。 舅舅舅妈始终是她最坚实的后盾。训练再晚,舅舅总会骑着自行车在体校门口等候,手里要么攥着几颗皱巴巴的水果糖,要么是一本攒了几天早饭钱买的连环画;舅妈则每天准备好冰镇绿豆汤或热乎的馄饨,等着她训练结束回家。 2008 年北京奥运会,16 岁的陈若琳第一次站上奥运赛场,面对中国队 12 年未得该项目金牌的压力,舅舅特意从南通赶到北京,在看台上举着牌子为她加油。 当她最后一跳拿到满分,包揽单双人 10 米台冠军时,下来第一个拥抱的就是舅舅,哽咽着说 “舅舅,我做到了”。 可鲜有人知,这份荣耀背后是满身伤痛,长期高强度训练让她颈椎严重受损,左手 3 根手指麻木无感,医生多次警告 “再跳下去可能瘫痪”,但为了团队荣誉,她还是咬牙坚持到了里约奥运会结束。 从北京到伦敦再到里约,陈若琳一步步站上世界之巅,22 个世界冠军的荣誉让 “跳水皇后” 的名号响彻全球。 可就在事业达到巅峰时,消失了二十多年的亲生母亲突然从加拿大回来,出现在了里约奥运会的观众席上。 更衣室里,母亲红着眼眶拉着她的手泣不成声,拿出珍藏多年的旧照片,诉说着当年的 “无奈之举”,想要弥补迟来的母爱。 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这场迟来的母女重逢,可陈若琳沉默许久,只是轻轻抽回手,淡然说了句 “都过去了”。 没有指责,没有激动,只有历经风雨后的平静。面对母亲送来的贵重礼物,她大多退了回去,只留下一张旧照片作为纪念;偶尔会寄些南通特产,却很少有过多交流。 后来在采访中,陈若琳说得很清楚:“舅舅是我的父亲,舅妈是我的母亲,他们从小养我长大,供我训练,给了我所有的爱。” 如今的陈若琳褪去冠军光环,成了一名跳水教练,像当年舅舅守护她一样,悉心呵护着全红婵这样的小队员。家里的金牌她很少炫耀,书桌却总摆着夺冠时和舅舅的合影。 那份看似意外的回应,其实藏着最真挚的懂得 —— 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早已胜过血脉里的匆匆遇见。 陈若琳的故事里,没有狗血的撕扯,只有对真情的坚守,那些在 60 平宿舍里的温暖时光,那些训练场上的默默陪伴,那些咬牙坚持的艰难岁月,才是她人生最珍贵的金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