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昌浩回国后默默无闻,妻子任副部长,儿子却是万人敬仰的大人物 陈祖涛八岁以前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26 00:02:28

陈昌浩回国后默默无闻,妻子任副部长,儿子却是万人敬仰的大人物 陈祖涛八岁以前几乎没见过父亲陈昌浩,家里就他和母亲刘秀贞两个人撑着日子。 孩子问起父亲,母亲总把话咽回去,不是心硬,是怕真出事:一旦小孩嘴快,把父亲的红军身份漏出去,平静日子说翻就翻,谁都兜不住。 一九三七年父子见了一面,印象不算深,命运却从那刻拐弯。 陈祖涛被送去延安团聚,没多久又和一批革命领导人的子女一起去苏联伊万诺沃国际儿童院。离家远,俄文底子倒是扎实起来,见识也跟着长了。 一九四一年六月德国入侵苏联,儿童院的靠山一下子没了。孩子们自己种土豆,雪地里伐木取暖,零下三十度的风像刀子,手脚冻得发僵还得干活。 土豆要省着吃,命就多一分。苦熬到一九四五年五月苏联红军攻占柏林,日子才松一点。 那一年他十七岁,以优异成绩考入鲍曼高等技术学院,这所学校前身是俄罗斯皇家技术学院,常被拿来和清华大学比。起初想读坦克专业,门槛卡得死,只收俄罗斯族学生,他就转到机械专业。大三起在斯大林汽车厂实习,后来也在高尔基汽车厂干过活,机床声、油味、铁屑味,天天往身上粘。 一九五一年二月他提前毕业,离开祖国十二年后回到北京。 工作没立刻分配,落脚也不稳。陈昌浩当时还在苏联,亲生母亲不在北京,他就与父亲后来的妻子张琴秋同住。张琴秋那时任纺织工业部副部长,家里进进出出都是公事气息。 归国青年被寄予厚望,周恩来总理问学什么、想去哪干。 陈祖涛说自己学机械,迷汽车,在两家苏联汽车厂实习过,还参与过谈判,从那会儿就想扎进中国汽车制造。周恩来听得高兴,安排他回苏联参与第一汽车制造厂筹建。 苏联对华援助计划有一百五十六项,汽车是其中项目之一。 陈祖涛凭俄文和技术底子做机械组谈判、选址翻译,谈成后确定在东北建综合性汽车工厂。 三年筹备里中国派出五百多名实习生,其中有李岚清。 陈祖涛再回国时,一汽已建到一半,他接着投进后半段建设,还主动下车间锻炼,做过生产准备处副处长、发动机车间技术副主任。 一九五八年第一辆自主研发的东风轿车问世,紧接着又被要求造更高级的车。 重大外交和庆典要用豪华轿车,能不能坐国产车牵着国家尊严。 一汽条件不够也得硬上,团队找来一辆克莱斯勒轿车拆开,零件摆得整整,工人像赶集一样认领任务,谁觉得能做就签合同。 零件很快做出,挑最好的一批,用三十三个小时装出第一辆红旗轿车。为了八缸发动机,技术负责人从几百家铸造厂里挑到合格的。车身由十位来自上海的八级钣金工打出来,灯罩用象牙雕刻,座椅用丝绸包裹,造价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一九五九年新中国成立十周年,两辆红旗参加阅兵检阅,六辆参加群众游行。 后来他进入二汽建设五人领导小组,又被调到吉林桦甸县。 陈昌浩在一九六七年去世,他一度觉得当个木匠也能过,机械部和二汽工作组把他劝回。回去干了三年他因病住院,一年后才痊愈。 红旗质量问题频出,一九八一年国务院一度决定停产。他放不下这面牌子。 一九七二年尼克松访华,周恩来总理用红旗车队去机场接人,车白天跑,晚上还得检修,第二天才敢再上路。陈祖涛认准思路:不必事事自给自足,就说服领导购买福特发动机、转向系统、刹车系统,把可靠性先压住。 一九八四年国庆阅兵,邓小平提出防弹车任务,底盘要抗爆,车窗要抗机枪。 一汽研究所和部队都在做,他还跑去打靶厂盯测试。 电动敞篷车要能紧急自动关闭,国内没技术,去美国打听,对方开口要几千万美金,经费不够,军方研究机构昼夜攻关才成。陈祖涛与一汽厂长黄兆銮把两辆红旗保险车送入中南海。 新中国成立三十五周年庆典上,红旗检阅车亮相,合资合作的风也随之越吹越大。 八十年代起他主张小轿车要上量,卡车占两成,小轿车占八成才像完整工业。 他跑论证会,写文章递建议,常被批评,说轿车像资产阶级生活方式。一九八七年轿车大门打开,国务院又怕一哄而上,发通知严格控制,除已批准的六家轿车厂外不再安排新厂。 “三大三小”格局随之明确:一汽、二汽、上汽分工,一汽做中高档,上汽做桑塔纳中型,二汽做一点三到一点六排量车型;“三小”是北京吉普、天津小客车、广州组装的法国标致。 一九八八年他六十岁辞去中汽联主席。 二千年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关口,他写长信建议调整产业政策,取消目录等审批制度,鼓励外国资本和私人资本进入汽车业。二零零三年卸任科委专职委员后多在家写书,二零零五年出版《我的汽车生涯》。 二零二零年九月二十三日上午,俄罗斯驻华大使馆向他颁发卫国战争七十五周年纪念奖章,他九十多岁用俄语交流,窗外车流不停,像在替他把岁月往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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