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5月,浙江萧山一处垃圾场里,一辈子没结婚,靠低保为生的95岁老兵在废品

山有芷 2026-01-26 17:28:16

2015年5月,浙江萧山一处垃圾场里,一辈子没结婚,靠低保为生的95岁老兵在废品中找到一块牌子,然而牌子上却写着日本女人的名字,“边见须惠子”,下面还用日文写了“我想再见你一次”。   2015年5月的一张照片里,背景是浙江萧山的一处垃圾场,画面里没有风景,只有成吨的工业废料和生活垃圾,一位93岁的老人站在废墟中央,手里紧紧攥着一块刚刚擦拭干净的牌子。   那是一块自制的木牌,上面用粗粝的笔触写着一个日本女人的名字“边见须惠子”名字下方,是一行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的日文:“我想再见你一次”这位在垃圾堆里翻找回忆的老人叫周福康。   在成为一个靠低保和拾荒度日的“底层老头”之前,他曾是国民革命军第70军的中尉,一位在福州和浙江保卫战中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抗战连级教官。   1922年,周福康出生在杭州萧山,17岁那年,日军的铁蹄踏碎了家乡的宁静,书生扔下笔杆子,转身走进了军营,那时候的周福康,眼睛里只有两样东西:瞄准镜里的鬼子,和脚下的国土,他一路从列兵打到少尉、中尉,直到1945年日本投降。   也就是那年9月,命运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23岁的周福康随70军渡海去台湾接受日军投降,部队驻扎在新竹小学,彼时的台湾,空气里飘满了日语,这是五十年奴化教育留下的顽疾。   身为胜利者的周福康,看着满街穿和服、说日语的人,心里只有一种生理性的厌恶,面对那些点头哈腰的日本教员,他回应的永远是一张冷脸,直到那天巡逻,一阵钢琴声撞进了他的耳朵,那声音太干净了,和枪炮声完全是两个物种。   周福康不由自主地循声走去,在一间洒满阳光的教室里,看到了一位正在弹琴唱歌的女教师,光晕打在她的头发上,那一刻,战争似乎停止了,但当琴声落下,女子转身鞠躬,那张典型的日本面孔让周福康心里的高墙瞬间重新立了起来。   他失望地转身离开,但这股无名的情绪就像野草一样疯长,那个身影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甚至盖过了他对“敌国”的仇恨,经过打听,他知道了她叫边见须惠子,虽是日本人,却是被迫来台教书的平民,她不谈政治,痛恨战争,甚至在混乱局势中保护过中国孩子。   这层窗户纸一旦捅破,两个年轻人的心就再也关不住了,语言不通那就用手势,立场对立那就用音乐,在那个兵荒马乱的特殊年份,一位中国中尉和一位日本女教师,在仇恨的废墟上谈了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恋爱,可快乐的时光是短暂的。   1945年11月,遣返令下来了,他是战胜国的军官,要回大陆备战,她是战败国的侨民,必须遣返回日本,码头上的风很大,周福康找来翻译,留下了三句这辈子最重的话:“我来看看你,以后应该无法再见了”,“这是最后一次向你告别”“我定会很想念你”。   他们约定,要在台湾,或者萧山再见,那时候他们太年轻,不知道“再见”这两个字,在那个年代的台海之间,意味着永别,回到大陆后,内战爆发,周福康看着枪口对准同胞,心凉了,他不想打内战,直接脱下军装回了萧山老家务农,这一回,就把自己困在了原地。   后来的几十年里,媒人踏破了门槛,都被他轰了出去,有人给他介绍好工作,条件是离开萧山,他拒绝了,他像一颗钉子一样钉在老家,因为他怕须惠子找来的时候,家里没人,无数封信寄往日本大使馆,如同石沉大海。有传言说,那艘遣返船被鱼雷击沉了。   也有人说,她早就嫁人生子了,周福康一个字都不信,为了这个可能已经不存在的人,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晚年他拒绝了老兵的高额补助,坚持靠捡废品和低保生活,理由听起来让人心酸又肃然起敬:拿了国家的钱就要进敬老院被圈养,身子骨不动就锈了。   他要捡垃圾,因为这能让他满大街跑,能让他觉得自己在“寻找”直到2015年,志愿者在那个垃圾场发现了他,和他怀里的那块木牌,93岁的老人,在废墟里摩挲着那个名字,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我等了74年,我不后悔”。 信息来源:百度百科——周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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