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姐生完小孩,护士把她推出来了,一只苍蝇在她脸上飞来飞去,她一烦把被子盖脸上。我姐夫这时刚好从洗手间回来,看到我姐那样,他颤抖着手,憋出一丝哭腔问护士:还是没保住吗?我姐一笑伤口差点裂开。 这一笑可不得了,直接把她刚缝合的伤口给抻着了,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被子掀开。姐夫一看我姐好好儿的,脸唰一下从惨白变得通红,又由红转青,愣在原地好几秒没动弹,好像魂儿还没从刚才那个可怕的猜想里飞回来。护士在一旁忍着笑,赶紧解释:“没事没事,妈妈就是累了,躲个苍蝇。”姐夫这才长长地“哦”了一声,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他凑到床边,想摸摸我姐的脸,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嘴里嘟囔着:“你可吓死我了……盖什么脸啊……”那样子,又委屈又后怕。我姐看着他,本来想再笑话他几句,可看着他眼圈底下那一片乌青,想着他这一天肯定也没少担惊受怕,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等小宝宝被抱过来,姐夫那种手足无措的劲儿又上来了。那么小一团,软乎乎的,他两只手比划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抱。最后在护士的指导下,他像个拆弹专家似的,屏着呼吸,极其僵硬地把孩子接了过来,胳膊直挺挺地端着,一动不敢动。小家伙在他怀里扭了一下,他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哎!哎!她动了!她是不是要哭?”我姐靠在枕头上,看着这个刚才还差点被她吓哭的大男人,现在对着一个小婴儿如临大敌,忍不住又笑了,这次她小心地捂着肚子笑。 后来我爸妈,还有姐夫他爸妈都赶来了,病房里一下子热闹起来。两家老人围着孩子,这个说像爸爸,那个说像妈妈,争得不亦乐乎。姐夫好不容易从“抱孩子”的紧张任务里解脱出来,悄悄挪到我姐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还带着体温的煮鸡蛋,小声说:“妈让带的,说你肯定饿了,趁热吃。”我姐接过来,鸡蛋热乎乎的,就像眼前这个男人那颗笨拙又实在的心。 窗外天都黑透了,病房里的嘈杂也渐渐平息。姐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守着我姐和孩子。他好像终于放松下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看着看着,自己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姐推推他:“你也累一天了,回去睡会儿吧。”他摇摇头,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不回去,我就在这儿。万一……万一再有苍蝇呢?”我姐听着这话,笑着笑着,眼圈就有点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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