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4年的办公室里,王震盯着花名册上“向多本”三个字,目光猛地钉在职务栏的“班长”上,手掌“啪”地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盖都跳了起来!“向多本干革命十几年,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多少次,怎么还是个班长?”这话里的火气,隔着几间屋都能听见。 谁能想到,这个让大将军动怒的班长,这辈子的起点,低到尘埃里。1888年的湖南石门深山,山高路险,日子苦得能榨出黄连水。向多本刚记事,就跟着大人在山里打转,饿了啃块生红薯,冷了裹件打满补丁的破棉袄,粗粝的生活早早磨硬了他的性子。 十几岁的年纪,别家孩子还在摸鱼掏鸟窝,他肩上已经压上了一根磨得油光发亮的扁担。几十斤重的桐油桶,一头一个挂在肩上,踩着崎岖山道往山外走,一走就是几十里。脚底的老茧一层叠一层,厚得能当鞋底,挑断的扁担换了一根又一根,肩膀上的压痕深得消不下去,可日子还是没盼头。 命运对他太狠了。亲人一个个被贫病缠上,走的走,散的散,他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离开,却连一口热汤都没法给他们端上。四十七岁那年,向多本还是孤身一人,住在山坳里一间漏风的土坯房,夜里听着山风呼啸,心里空得发慌——这辈子,难道就这么困死在深山里了? 就在他快对生活绝望的时候,革命的火苗烧到了石门。看着那些扛着枪、喊着“打土豪、分田地”的战士,向多本浑浊的眼睛亮了。他没多想,揣上仅有的一块干粮,就跟着队伍走了。有人问他多大年纪,他含糊着说“三十多”,其实心里门儿清,自己都快五十了,怕队伍不收。 这一跟,就是十几年。别人参军图个前程,向多本却只有一个念头:跟着队伍,能吃饱饭,能为老百姓做点事,就够了。行军路上,战友们累得倒头就睡,他悄悄起来帮大家修补破损的草鞋;打仗时,他总往最前面冲,子弹擦着耳朵飞,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缴获的武器弹药,他先分给战友,自己只留一把最旧的枪;宿营时,他主动站岗放哨,冻得手脚发麻,也从不喊苦喊累。 战友们都服他,说“向班长是真能扛事”。好几次上级要给他提干,问他想不想当排长、连长,他都摆摆手,憨厚地笑:“我大字不识一个,哪能当干部?当个班长,能管好弟兄们,能跟着队伍打仗,就挺好。”他不图名不图利,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革命上,以至于十几年过去,身边的老战友要么升了职,要么转了业,只有他,还守着“班长”这个头衔,乐呵呵地干着最实在的活。 可谁能想到,这份“实在”,竟让他错过了一次又一次提拔的机会。不是他没能力,而是他太不懂得“争取”;不是组织忘了他,而是他从来不说自己的功劳,那些出生入死的经历,在他嘴里不过是“没啥大不了的”。 王震怎么能不气?他太清楚革命队伍里这种“老黄牛”的可贵了!多少人争着抢着要官做,可向多本这样的,把生死置之度外,十几年如一日默默奉献,却连个应得的名分都没有。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这不是寒了实干者的心吗? 后来,在王震的过问下,向多本的职务终于得到了调整,可他还是老样子,该干活干活,该冲锋冲锋,从不把职务当回事。他这辈子,从深山里的挑夫到革命队伍的班长,再到后来的干部,心里始终装着“实在”二字——干实事,不耍滑,对得起老百姓,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在那个年代,像向多本这样的人还有很多,他们是革命的基石,是民族的脊梁,却常常被忽略。他们不图名利,不求回报,只凭着一腔热血跟着队伍走,用最朴实的行动诠释着“奉献”二字。这样的老实人,难道不该被铭记吗?这样的奉献精神,难道不该被传承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