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要求加薪一千五,老板没答应,厨子撂下话说不加钱明天就不来了,老板当场让他收拾东西走人。走的时候厨子没吭声,从更衣室柜子里拿出自己的剁骨刀和磨刀石,塞进黑塑料袋,朝后厨两个帮厨扬了扬下巴,推门就出去了。老板在收银台后面盯着,心里还嘀咕,觉得这厨子太不识相,来店里两年工资从五千涨到七千五,在这小县城已经算高了,一千五的涨幅就是五分之一,要是开了这个头,服务员、洗碗工都得跟着闹,这店干脆别开了。 老板以为这事就这么结了。第二天一早,他特意提前到店,想着得稳住后厨那俩帮厨。推开更衣室的门,却发现厨子的柜门没锁,虚掩着。他下意识拉开,里面空空荡荡,就柜底躺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他拿起来,手感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是整整齐齐一沓钱,全是百元钞,用橡皮筋扎着。钱上面还压着一张从记账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几行字,字迹有点歪:“老板,这是你去年多发的三个月奖金,一共九千块。当时店里周转难,你说是先借着,等宽裕了再扣。我看后来你忘了,一直没提。钱还你。我走了,保重。” 老板捏着钱和纸条,愣在更衣室里。头顶的老风扇在转,发出规律的嗡嗡声。他完全忘了这回事。去年有段时间,他家里出事急用钱,差点关店,是厨子主动说那笔奖金可以先缓缓,当是借给店里的。后来生意缓过来,他忙得焦头烂额,真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他走到后厨,灶台擦得锃亮,刀具整齐挂着一排,唯独少了那把最厚重的剁骨刀。两个帮厨已经来了,正在默默洗菜,见他进来,眼神有点躲闪。老板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比如厨子有没有说去哪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把信封塞进裤兜,那张纸条却一直攥在手心。 中午生意照旧,少了招牌菜,客人少了一些,但也没出大乱子。帮厨照着菜谱做的家常菜,味道平平,倒也还能应付。老板坐在收银台后,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条本地新闻推送,他没细看。兜里的那个信封硌得他有点难受。 傍晚打烊,算完账,比往常少赚了些,但也没亏。他锁好门,站在店外点了根烟。斜对面新开了一家大酒楼,这几天正在张灯结彩搞开业酬宾,灯火通明,人气很旺。他忽然想起,前几天好像听厨子跟帮厨闲聊时提过一嘴,说那酒楼来挖过他,开的价不低。 烟抽完了,他掏出那个信封,借着路灯又看了看那张纸条。圆珠笔的油墨有些晕开了。他把钱拿出来,就着灯光仔细数了一遍,确实是九千整。然后,他把钱重新装好,纸条抚平,一起放回了柜子原来的位置。 晚上十点,后厨的灯还亮着。老板系着围裙,对着手机上一个教做酱焖猪蹄的视频,正手忙脚乱地试着第三次。锅里咕嘟咕嘟响着。
厨子要求加薪一千五,老板没答应,厨子撂下话说不加钱明天就不来了,老板当场让他收拾
昱信简单
2026-01-28 23:5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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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e
你到底想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