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丁惟尊叛变,与叛徒王复元商议着要去高密县抓地下党,妻子傅玉真得知后大惊,当即向丈夫丁惟尊提出:“我也一起去!” 1928年,国民党反动派彻底控制了山东,这里面有个关键人物不得不提,就是把山东党组织祸害得几乎断根的大叛徒——王复元。 这人本来资历老得吓人,还去苏联开过会,但他有个致命的毛病:贪。贪污了经费被开除党籍后,他不仅没悔改,反而一头扎进国民党的怀抱,当起了专门抓捕昔日同志的“捕共队长”。 王复元这一叛变,直接导致包括中共一大代表邓恩铭在内的大批骨干被捕杀。他太懂地下党的运作模式了,就像一只闻着血腥味的恶狼,顺藤摸瓜,把山东的地下网络撕得粉碎。 就在这种极度危险的时刻,中央为了保住山东的火种,派了一批生面孔去顶替,其中有个叫傅书堂的老革命被任命为山东代理省委书记。傅书堂这人硬气,一家子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烈女,他的妹妹傅玉真,就是咱们今天故事的女主角。 傅玉真当时在青岛,掩护身份是做工,实际上帮着组织传递情报。在青岛那个充满欧式建筑却暗流涌动的城市里,她遇到了丁惟尊。丁惟尊是高密人,看着老实巴交,两人还是老乡,一来二去就看对眼了,1929年刚过完年就结了婚。 那时候的傅玉真满心欢喜,以为找到了乱世中的依靠。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骨头竟然这么软。 丁惟尊其实早就被王复元盯上了。这人没什么信仰,参加革命可能就是为了混口饭吃或者赶时髦。王复元几句威逼利诱,再加上那一套残酷的刑罚威胁,丁惟尊当场就跪了。他不仅叛变,还为了保命,主动成了王复元的走狗。 这种叛变最恶心的地方在于,他瞒着妻子,利用妻子的信任和党内的关系,把一个又一个战友送上了断头台。 纸终究包不住火。那天深夜,丁惟尊鬼鬼祟祟地起夜,傅玉真其实根本没睡着。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到了那个让她五雷轰顶的对话,丈夫正在和那个双手沾满鲜血的王复元密谋,计划去高密老家把那里的地下党一锅端了! 自己同床共枕的丈夫,竟然是个出卖灵魂的恶魔。傅玉真听到后,展现出了一个职业革命家惊人的心理素质。她知道,这时候翻脸,不仅救不了高密的同志,自己也会白白牺牲。 等王复元一走,丁惟尊回屋假惺惺地说要去高密办事。傅玉真压住心头翻涌的恶心,极其自然地接了一句:“正好,带上我吧,我也好久没有回娘家了。” 丁惟尊心里有鬼,本来不敢带,但又怕妻子起疑心,加上觉得自己伪装得挺好,就硬着头皮答应了。他哪里知道,这哪是回娘家的探亲之旅,分明是妻子给他铺的一条黄泉路。 到了高密,丁惟尊忙着去出卖同志,傅玉真则利用一切间隙,发疯一样地去通知大家转移。虽然还是晚了一步,有几位同志因为撤退不及惨遭杀害,但这笔血债,让傅玉真彻底断了对丁惟尊的最后一丝念想。 回到青岛后,傅玉真做了一个决定:向组织汇报,大义灭亲。 这时候,中央特科的“红队”高手张英已经到了山东。张英是周恩来的警卫员,武艺高强,那是真正的练家子,五十步内指哪打哪。 组织原本安排张英和傅书堂的大妹傅桂兰假扮夫妻做掩护,结果出师不利,两人刚接头就被特务抓了。这段历史特别惨烈,傅桂兰在狱中受尽了酷刑,哪怕被打得皮开肉绽,也没吐露半个字,最终惨死在敌人的刑具下。 姐姐的牺牲,让傅玉真对丈夫丁惟尊的恨意到达了顶峰。 张英后来被组织营救出来,养好伤后,直接找到了傅玉真。两人的目标很明确:先除丁惟尊,再杀王复元。 1929年8月13日那个晚上,海风挺大。傅玉真按照计划,把丁惟尊约出来散步。这场景现在想来特别讽刺,夫妻俩并肩走在海边,丈夫想着怎么继续邀功请赏,妻子想的却是怎么送他归西。 走到预定地点,傅玉真突然松开了挽着丈夫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反方向跑去。这就是信号!埋伏在暗处的张英如同猎豹一般窜出,对着丁惟尊就是两枪。“砰!砰!”枪声在海边回荡,这个出卖灵魂的叛徒当场毙命。 丁惟尊死了,但最大的毒瘤王复元还活着。这人听到丁惟尊的死讯,吓得魂飞魄散,知道青岛待不下去了,准备逃回济南。 这时候,情报工作的威力就显现出来了。咱们的地下党查到,王复元在青岛那个著名的新盛泰皮鞋店定做了一双皮鞋。这人虽然在逃命,但那股子贪图享受的劲儿改不了,走之前非要去取那双鞋。 8月16日晚上,张英和另一位特科高手王科仁,在鞋店门口布下了天罗地网。王复元这只老狐狸极其狡猾,甚至还在鞋店门口观察了半天。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猎人比他更有耐心。 等王复元进了店,拿到鞋转身要走的时候,王科仁直接冲进店里,根本没废话,抬手就是三枪。王复元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地上,瞬间断了气。为了保险,王科仁又补了几枪,确保这个祸害彻底凉透。 随后,在张英的双枪掩护下,几人迅速撤离,消失在青岛的夜色中。这场惊心动魄的锄奸行动,干脆利落,漂亮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