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公包里发现避孕药，我装不知道，悄悄换成维生素，2个月后闺蜜告诉我，她意外怀孕了。 那天晚上，我握着手机，在黑暗里坐了很久。浴室的水声停了，他擦着头发走出来，带着一身热气。“还没睡？”他问。我没回答，只是看着他。他有点不自在，去厨房倒了杯水。 第二天是周六，他一大早就出门了，说公司有急事。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把玻璃打花了。我走到书房，打开他那个从不让我碰的抽屉。里面很乱，票据、旧手机、几本笔记本。我翻到最底下，手指触到一个硬硬的塑料边——是那板被我换掉的“维生素”，还有一张折起来的检查报告。 报告是他的名字，日期是三个月前。诊断结果那一栏，写着几个英文缩写和数字。我愣愣地看着，突然想起那段时间，他总说累，夜里翻来覆去，还偷偷吃一些我不认识的药。我问过，他只说是维生素。 手机在这时响了，是闺蜜。我接起来，她在那头哭：“我去医院检查了，是真的……我谁都不敢说……”我听着她的哭声，眼睛却盯着那张报告。一个模糊的念头，像水底的石头，慢慢浮了上来。 他傍晚回来时，手里拎着菜，衬衫湿了半边。“雨真大，”他说，低头换鞋，“晚上给你炖汤。”我站在客厅中央，把那板药和报告放在茶几上。他动作停住了，肩膀微微塌下去。 “是给你自己吃的，对吗？”我问。声音比我想象的平静。 他沉默了很久，雨点敲着窗玻璃。“是一种激素药，”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干，“那段时间……精子活性检查结果不好。医生开的，说能调节。我怕你担心，更怕你……失望。”他抬起眼，眼圈有点红，“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孩子。” “那这药，怎么在包里？”我指指那板“维生素”。 “那天要去复诊，随手放进去的。后来忙，忘了。”他苦笑，“再后来发现被你换了，就更不知道怎么开口。想着等治疗有点效果再说……” “那闺蜜呢？”我追问。 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重重叹了口气。“她男朋友，是我同事。那男的……不太靠谱。她不敢跟家里说，来找我商量。我帮她联系了医院，陪她去的。”他抓了抓头发，“她大概是太慌了，只跟你说了结果。” 厨房里，炖锅开始轻轻冒气，发出噗噗的声响。黄昏最后的光，从湿漉漉的窗户透进来，把他脸上的疲惫照得很清楚。我忽然想起，换药后的这两个月，他确实再没吃过“维生素”，却开始主动提起，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中医调理身体。 我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菜。塑料袋窸窣作响。“汤要糊了，”我说，“去把火调小点吧。” 他站着没动，看着我。我推了他一把：“快去啊。” 他转身走向厨房，步子有些慢。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起报告上那些陌生的医学术语，想起他深夜偷偷看手机查资料的样子。雨好像小了些，窗上的水痕一道道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