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楼上的邻居要卖房了，正好我有个同事想买房，于是我就主动牵线搭桥帮助他俩成交，我

我楼上的邻居要卖房了，正好我有个同事想买房，于是我就主动牵线搭桥帮助他俩成交，我邻居大哥是个老实人，直接跟我说实话，他六年前花了 140 万买的这套房，现在肯定亏本了，但他手头暂时紧张，也就没讲太多，直接开出了 100 万的价格。 楼上大哥要卖房的消息，是上周三傍晚知道的。 我住三楼，他住四楼，平时在楼道遇见，总会互相递根烟。 那天他手里没夹烟，反倒攥着串钥匙，摩挲得锃亮。 "妹子，帮留意下，我这房想出手。"他声音压得低，像是怕惊扰了楼道的声控灯。 我心里一动——办公室的小林不正好在看房吗？ 都是熟人，总比通过中介折腾强。 周末约了大哥上家坐，他媳妇端来的菊花茶里，枸杞沉在杯底没怎么动。 "实不相瞒，"大哥搓着手，指节泛白，"16年买的时候140万，现在......" 他没说"亏"字，只是把房产证推过来，红本本的边角有点卷。 "你看，100万，能成交就行。"他说完这话，客厅的挂钟突然响了，滴答声里，我看见他喉结动了动。 我心里咯噔一下——140万买的，现在行情不好，他会开什么价？ 六年前140万的购房合同还压在抽屉里吧，如今这个数字像块石头砸在我心上——他甚至没算装修和利息。 同事小林来看房时，大哥特意把阳台的推拉门擦了三遍。 阳光斜斜切进来，照见他新补的墙漆，比旁边的旧墙白了一个色号。 "这小区物业好，晚上10点后快递柜的灯都亮着。"他介绍时，手比画着，像在推销自家孩子。 签合同那天，大哥坚持要请我吃饭，选在楼下那家面馆。 他点了三碗牛肉面，多加牛肉的那种，汤面上飘着红油。 "其实上个月我妈住院，押金一下子就掏空了积蓄。"他扒拉着面条，热气模糊了眼镜片。 很多人说他傻，100万卖得太急——但他们不知道，大哥夜里在医院陪护时，连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 不是糊涂，是真的急用钱，也是真的信得过我这个中间人。 现在小林开始装修了，电钻声偶尔从楼上传下来。 我遇见大哥的次数少了，他说暂时搬去了医院附近的出租屋。 "等我妈好些了，再慢慢攒钱。"他笑着挥手，袖口磨出了毛边。 有时候我会想，成年人的世界里，"亏本"两个字到底有多重？ 重到能压弯一个中年男人的腰，却压不垮他递烟时的手。 如果你也遇到这样的事，记得递杯热茶——有些体面，比差价更重要。 楼道的声控灯还是会亮，只是四楼的门，换了新的对联。 大哥留下的绿萝我替他养在阳台，叶片上的水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没掉下来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