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2年,49岁守寡三年的李清照嫁给了30岁年轻英俊的张汝舟。 谁能想到写出"知否知否"的才女,会在病榻上被人哄着签下婚书?这位把菊花写成"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的宋代女词人,在靖康之变后抱着15车文物南渡,却在49岁这年栽进了温柔陷阱。 靖康烽火燃尽了汴京的繁华,也烧碎了李清照的金石姻缘。 当年在青州归来堂里和赵明诚赌书泼茶的日子,随着丈夫病逝成了褪色的回忆。 她拖着病体带着文物辗转温州、越州,床底五筐书画被盗时,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投翰林学士綦崇礼启》里写下"何殊病鹤,犹思戛戛以鸣皋"。 就在这时,30岁的张汝舟出现了。 这个自称赵明诚同窗的年轻人,会拿着伪托的宣和通宝讨她欢心,说要帮她守护那些残存的金石拓本。 李清照后来承认当时"既尔苍皇,因成造次",病弱中盼着找个依靠,却不知对方盯上的是她藏在箱底的《蔡襄自书诗卷》。 婚后的日子成了噩梦。 张汝舟发现李清照不肯交出文物,就露出了真面目。 宋代律法规定"妻告夫徒二年",他算准了这个弱女子不敢反抗。 但谁也没料到,这位写得出"生当作人杰"的才女,竟偷偷收集了丈夫虚报科举次数骗官的证据。 绍兴二年九月,李清照穿着素衣走进开封府,把那些泛黄的科举档案拍在了案上。 我觉得这步棋走得极险,一旦告官不成,她不仅要坐牢,还会背上"失节"的骂名。 好在綦崇礼出手相助,九天牢狱之灾后,李清照重获自由。 只是经此一役,她的头发白了大半,案头的文物又少了几件。 晚年的李清照住在临安西湖边,窗棂上糊着旧纸,风一吹就簌簌作响。 她常常在灯下校勘《金石录》手稿,那些被战火熏黑、被骗子觊觎的拓本,此刻都成了她的老伙计。 朱熹后来在《朱子语类》里不得不承认,本朝能文的妇人,也就魏夫人和李易安两人。 现在案头那本《金石录》的墨香还在,当年被盗走的文物或许早已腐朽。 但那个在病榻上守护文明火种的弱女子,却用"梧桐更兼细雨"的笔触,把两宋之交的文脉续了下来。 这大概就是文人风骨吧,看似柔弱如黄花,骨子里却藏着惊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