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谢楠因私自开枪为牺牲的战友送行而被开除军籍,20年后,谢楠带着957朵玫瑰花重返烈士陵园,用花朵铺满整个陵园,表达她感人至深的战友情。 离开部队那天,谢楠兜里只剩下七块三毛钱,和那半块已经碎成渣的压缩饼干。她没回家,而是向南,去了一个没人认识她的海边小镇。 她在码头帮工,晒得黝黑,扛包卸货,比男人还拼。晚上就睡在仓库里,枕着海潮声。她从不提过去,只是每月去邮局,把大半工钱寄回李建军的老家,署名就写“战友”。她知道他家里还有个多病的母亲。 就这么过了五年,她攒下一点钱,盘下个巴掌大的铺面,卖渔具和杂货。生活像潮水,慢慢把她推上岸。有人给她说媒,她总摇头,说一个人过惯了。只有每年清明,她会关店一天,独自坐船到最近的岛上,对着西北方向,静静地坐上一个下午。 2004年春天来得特别早,店门口的三角梅开得火红。一天清早,谢楠突然锁了店门,去了县城最大的花圃。她订了957朵红玫瑰,花圃老板吓了一跳,说从来没接过这么大的单子。她没解释,只是平静地付了定金。 取花那天,她用渔船上的旧篷布把花包好,坐上北去的长途汽车。一路上,她抱着巨大的花束,像抱着一个沉睡的婴儿。邻座的人好奇地问,她只是笑笑:“去看一些老朋友。” 陵园比她想象的要安静。松柏青青,石碑整齐地立着,像一支沉默的队伍。阳光很好,把墓碑上的名字照得清晰。她从第一排开始,轻轻地放下一朵玫瑰,再走向下一个。动作很慢,很稳。 有的墓碑前有新鲜祭品,有的则蒙着薄灰。每放下一朵,她就站直,默默看一会儿碑上的照片。那么年轻的脸,有的甚至带着笑。风吹过,松涛阵阵,像是低语。 走到中间一排时,她停住了。手指拂过那个熟悉的名字,却没有立刻放下花。她只是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些锈蚀的金属零件——是那个旧电台的残骸。她把这些零件轻轻摆在墓碑基座上,和那朵玫瑰放在一起。 “现在,”她对着照片上那个笑容灿烂的年轻人,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现在日子好了,路都修宽了。你妈前年走了,走的时候很安详。我替你看过了,老家的油菜花,年年都开得一样好。” 她说完,站起身,继续向前走,继续放下花朵。直到最后一朵玫瑰,轻轻倚在最后一块墓碑旁。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覆盖过那一排排的红色。她回头望了一眼这片被玫瑰点缀的山坡,然后转身,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地走了下去。
1984年,谢楠因私自开枪为牺牲的战友送行而被开除军籍,20年后,谢楠带着957
奇幻葡萄
2026-01-21 21:5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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