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学生每月去医院捐精十几次，直到护士悄悄塞给他一张纸条，发现了医院不敢说的真相，林阳是个大三学生，每月生活费就一千五，除去吃饭和买教材，根本剩不下多少。上个月在学校公告栏看见有家私立医院的捐精广告，写着一次给两百，还不用耽误太多时间，他当时就动了心。第一次去的时候，护士挺客气，给他填了张表，问了几句有没有慢性病，就领着他去了房间。完事拿了钱，林阳觉得这钱赚得挺容易，从那以后就没断过。 那天下午，林阳照例走进那家私立医院。冷气开得足，他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负责登记的刘护士抬头看到他，眼神闪了一下，没像平时那样立刻递表，反而低声说：“同学，你脸色不太好。”林阳胡乱点点头，心里只惦记着那双看中好久、就差几百块的球鞋。刘护士没再说什么，递过表格时，指尖飞快地碰了他一下，一张小纸条塞进了他手心。 林阳捏着纸条，心里直打鼓。走出医院，他在路边梧桐树下站定，展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明天下午三点，医院后门咖啡店，有事跟你说。”风扇在头顶嗡嗡转着，林阳却觉得有点闷。 第二天，林阳犹豫再三还是去了。刘护士坐在角落，面前两杯柠檬水都没动。她开门见山：“你别再来了。”林阳心里一沉，以为收入要断了。刘护士接着说：“我上个月整理档案，发现……你的精子活性指标，一次比一次低。”她拿出几张数据单指给林阳看，最近的几次，指标已经跌破了安全线。“频繁捐献对身体有损耗，医院不会告诉你这个。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影响你以后要孩子。” 林阳愣住，想起最近总感到的腰酸和疲惫，原来不是错觉。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刘护士把单子推到他面前：“这个你拿走。我多复印了一份，本来不合规矩……但我看你还是个学生。”她说完就拿起包走了。林阳坐在那儿，看着窗外的车流，手里的柠檬水杯外壁凝满了水珠。 那天后，林阳没再去过那家医院。他用存下的钱买了双普通的球鞋，剩下的报了学校的健身课。有次他路过医院，发现公告栏上贴了新的捐精广告，他看了一眼，扭头走了。手机亮了一下，是刘护士发来的短信，只有三个字：“还好吗？”林阳回：“挺好，谢谢姐。” 学期末体育测试，林阳跑完一千米，坐在操场边喘气。阳光晒得塑胶跑道有点发烫，但他觉得浑身轻松。他想起刘护士，那个差点被他当成阻碍他赚钱的“麻烦”，其实是拉了他一把的人。有些真相，知道了会疼一阵子，不知道，可能会疼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