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客户，男的，身价在1000万以上，特别好色。 那天下午，我又得去见他。我

我有个客户，男的，身价在1000万以上，特别好色。 那天下午，我又得去见他。我没带任何人，自己下了楼。他的黑色宾利果然停在老位置。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他瞥我一眼，没说话，直接发动了车子。 车子没往酒店开，拐进了小巷子，停在一家连招牌都油腻腻的快餐店门口。“就这儿吧，”他说，“简单吃点。”店里塑料椅子硌人，头顶的老风扇吱呀呀地转，吹不散那股菜油味。他点了份十八块的盖浇饭，我也点了份一样的。 等饭的工夫，我把方案推过去。他心不在焉地翻着，筷子在手里转。“折扣，”他头也不抬，“再让一个点。”我正要解释成本，他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语音消息。他立刻拿起来，手指划开，是个很年轻的女声，娇滴滴地问：“王哥，晚上去哪吃呀？” 他脸上瞬间堆起笑，按住语音键，声音温柔得发腻：“宝贝定，你想吃哪家都行。”发完，才又看向我，笑容还没褪尽，眼神却已经冷了：“怎么样？一个点。” 我看着他那张在油腻灯光下泛着光的脸，忽然觉得特别没劲。风扇还在转，吹着他稀疏的头发。“王总，”我把方案合上，“就按上次谈好的价吧，一分不能少了。”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你不想要这单了？” “想，”我实话实说，“但不想这么要了。以后谈事，就咱俩，正经谈。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像在掂量。手机又亮了一下，他低头飞快地回消息。回完，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发出轻轻一声“啪”。“行吧，”他拿起筷子，扒拉了一口饭，“按你说的。合同明天送我办公室。” 饭吃得很快。他付了三十六块钱，先走了。我坐在那儿，听着风扇的噪音，把剩下的饭慢慢吃完。走出店门，阳光刺眼。我回头看了看那家小店，心里松了一下，又沉了一下。总算，不用再带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