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我在北京一个住了两百平大平层的有钱人家当保姆,照顾的不是啥娇生惯养的阔太太,而是个八十多岁还能自己爬楼梯、写书法的退休女教授 —— 更戳心的是,她俩闺女一个在硅谷搞芯片研发,一个在波士顿当儿科医生,可一年到头连面都见不着几次,母女仨全靠隔着太平洋的视频通话解闷儿! 那天下午,教授写完书法,没像往常那样喊我点评。她盯着窗外发了会儿呆,突然说:“小周,帮我个忙。我们去趟邮局。” 我纳闷,现在谁还寄信啊?但她很坚持。到了邮局,她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地址是手写的英文,寄往波士顿。她递进去,又仔细问了航空信要多久。回来的车上,她一直没说话,手指轻轻摩挲着膝盖。 没想到,过了大概半个月,家里来了个快递,是个方正正的大盒子。教授拆开,里面是一沓厚厚的打印纸,还有一个小U盘。她戴上老花镜,翻了几页,突然就笑了,眼角堆起深深的皱纹。她招手叫我:“快来,看我大闺女的研究所!” 原来,那是她大闺女参与的某个芯片项目的非涉密介绍资料,全是英文和专业图表。教授指着一段文字,慢慢翻译给我听:“她说这个设计,借鉴了我以前教她的一个古典建筑力学原理……这孩子,这都记得。”U盘里存着几张照片,是闺女和同事们的合影,背后是实验室的走廊。教授看了好久,然后把照片小心地夹进了她常翻的那本旧相册里。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铺开宣纸。我以为她要练字,她却画起了画。不是什么山水花鸟,而是一个歪歪扭扭、但结构挺有趣的……电路板草图?下面还用毛笔写了一行小字:“妈看懂了,很棒。” 她让我把画拍下来,发给了大闺女。没过几分钟,视频请求就弹过来了。那天早上,她们聊了整整一个钟头,说的全是那些我半懂不懂的术语。教授脸上放着光,好像年轻了十岁。 后来我才知道,那封寄往波士顿的信里,是她用小楷抄写的一份几十年前的儿科病历笔记——她年轻时旁听医学课记的。二闺女收到后,打来电话,母女俩聊当年的病例,聊现在的技术,也聊了足足四十分钟。 从那以后,寄信成了我和教授每月一次的固定行程。内容五花八门:有时是一幅书法,有时是菜市场里某种新奇蔬菜的照片,有时只是几句家常话。而大洋彼岸的回馈,也许是几页论文,几张手术室窗外的夕阳照,或是一段简单的语音。 客厅里的视频通话还是那样,问候几句,就催着挂断。但有些东西,好像悄悄变了。她们不再只是隔着屏幕问“吃了吗”、“累不累”,而是开始分享彼此世界里那些具体而微的亮光。教授依然会爬楼梯,写书法,跟王大妈砍价。只是当她坐在书桌前,摩挲着那些越洋而来的纸张时,两百平的房子显得没那么空荡了。风扇在边上嗡嗡地转,阳光把宣纸照得透亮。
你敢信吗?我在北京一个住了两百平大平层的有钱人家当保姆,照顾的不是啥娇生惯养的阔
昱信简单
2026-01-24 23:5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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